蓝天

错过(日常1)

直美视角

“终于结束了!”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喜悦,在不知道多少张确认书上签了多少次名字后,头晕脑胀的直美只为此刻从医院出来后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而感叹。老家新潟是清爽的澄澈天空,让因东京连绵冬雨而酸痛不已的身体也久违的舒展开来,“果然,今天是个好天气呢。”

回到家,门口已然挂上丧主的木牌,因为准备在离家不远的神社布置灵堂,是以家中暂时仅是简单用黑缦稍稍布置一下。进了玄关,直美看到迎面佛龛上仍是先前供置的爷爷奶奶的神位,不由悄悄舒了口气,双手合十在神位前静立了一刻,朝坐在客厅的妹妹点头示意自己先去看看母亲便放缓脚步朝卧室方向走去。老式的和式木门,即使轻轻拉动还是发出“吱呦”的声音,正担心会吵醒...

决定

存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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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铃声惊醒的直美还有些怔忡,下意识的拿起了眼前的手机,空荡荡的屏幕没有显示曾有电话进来。

  “大概是神经过敏了吧。”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直美舒展了一下因为倚坐太久而发麻的肩膀,发现手边还是给斋藤夫人做脑部检查准备的申请资料。之前一直在笔记本上查资料,谁知道竟然就这么靠着沙发睡着了,不过也就是三个晚上的连续失眠而已,以前工作忙碌时一个星期也可以只睡5/6...

飞鸟

春分

野趣

"绿杉野屋,落日气清。脱巾独步,时闻鸟声。鸿雁不来,之子远行。所思不远,若为平生。海风碧云,夜渚月明。如有佳语,大河前横。"

富士

若相逢——2

敏姝低着头跪倒在地上,四周一片寂静,耳边忽响得脚步声,未几眼前便出现一双黑色皂靴。

“你叫什么名字?”声音低沉,却是威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奴婢敏姝,是在这穆王府的宫女。”敏姝规规矩矩的磕了个头,低着头一字一句禀道。

“抬起头来回话”话虽说的极淡,仍带着毋庸置疑的命令的口吻。

敏姝低着头,恍若未觉。

“朕让你抬头,你没听到吗?”景琰上前一步欲待伸手,却还是止住了袖手在后,冷冷地盯视着面前的人。

“奴婢惶恐,惟恐有辱天听。”敏姝只觉周身冷彻入骨,缓缓抬头平视。虽未敢与面前之人直视,也能感受得到天子毫不掩饰的探究目光。

景琰看着面前得体恭顺的女子,却没有忽略她眼中隐藏的不满。

她终...

若相逢——1(靖凰)

“当——当——当”晨钟已响过三声,只听阶下内侍唱喏:“陛下驾到——”众官俯身行礼中时,皇帝已是升座视朝。兵部尚书胡翼之出班上奏:“臣接西南巡检监察御史奏报,夜秦自去年纳贡请降后就由朝廷派出的夜秦郡守奉旨接管,但至今年六月该地因民众暴乱,多次冲击官衙,致使郡守无法正常办公。因陛下曾御令夜秦与我政训民俗皆大相迥异须先以安抚为主,习俗旧风,郡守未敢大动干戈。但现在显然是有心怀不轨之人挑动闹事,奏请陛下裁断。”

景琰稍一思索,问道:“夜秦郡守王冰可有奏报上来?”

“至今未曾有任何奏议。”胡翼之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有些奇怪,按说夜秦虽说是民众闹事说到底也是地方民政,理应由地方官员依法上奏户部再禀尚书省...

离别苦2--完

配享殿殿门大开,老远就看到她一身白色素服,静静跪在地上。他怕打搅了她,便也悄无声息的立在槛外,默默注视。只是三年不见,她的身子竟是瘦弱单薄如斯,只是仍是笔直的脊背显示出她坚毅凛然的风姿一如从前。

“梆——梆——梆——”,宫中更鼓已敲过三下,像是突然被惊醒,景琰起身向殿中牌位重新上了香又肃容鞠了三躬,这才慢慢出了殿门。

张五哥见他出来急忙展开手中斗篷披在皇帝身上,景琰这才发觉外面已是变了天,泛着刺骨的凉意。他眼神极好,已是瞅见殿檐外面零零星星竟是飘起雪来了,起了兴致就要招呼侍卫走回寝宫。

廊外一个老奴已是上前躬身道:“皇后娘娘知道陛下在配享殿,特命下人备了暖轿和手炉过来。”皇帝这才看到廊下...

离别苦2——未完(靖凰)

2

九月廿六,皇帝圣寿,国都的郡守少不得凑趣,早早布置妥当,分配主街各商家灯饰彩带等物用以悬挂。是以,天色未暗街道上已是流光溢彩,映衬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倒像是比白日里更热闹了。今日免了宵禁,又有舞龙舞狮的表演,平常年岁也只有过年才有这番嬉戏玩闹处,谁又会白白错过去呢?

向来节制的皇帝今天的寿宴竟是破例多喝了几杯,待得寿宴结束,已是微醺。或是嫌殿中空气太闷,出了外殿也不坐肩舆直接走上宫街。看着浩浩荡荡的队伍,皇帝有些不耐,摆手示意随从都退下,晓事的公公忙捡了个提灯跟了上去,向来陪在皇帝身边的侍卫张五哥更是提足了精神,须臾不离。

皇帝出了养居殿前的景德门就直接右拐进了永巷,不久就来到了慈安宫...

离别苦(靖凰)

1

自当今皇帝御极以来,整饬军务,刷新吏治,更是轻徭役、减税负施行与民休息为宗旨的政策,大梁工商业日渐繁荣,国力也是蒸蒸日上,与此同时,北俞南楚因内部权力争斗,国力日微,忌惮于梁国日盛,又两次联军来犯,均被梁军大败之,国民因此呼“长林军”为“常胜军”,军队所过之处皆得百姓箪食壶浆以迎。皇帝又命有司重新绘制大梁版图,幽云十六州已重新归入梁国境内,梁国已隐有统一天下之势。

今年是熙皇二十年,恰逢当今五十整寿,因皇帝素来不喜奢靡浮华之举,以往寿宴也是只宴请了亲族贵戚和几位重臣,是以宫中并未张灯结彩,倒还比不上民间自发的庆祝活动热闹。待得正月十六,皇太后宫中发下两道懿旨,一道是遴选秀女,充掖宫廷;...

最长情的陪伴是我把自己活成了你的样子——记苏凰

       她不是个爱哭的人,霓凰一直这么认为。作为南境的统帅,穆王府的支柱,见惯了战场上的杀戮残酷,习惯了连续长途奔袭时马上打盹休息,战争的风霜早将这女儿心锤炼了千百遍。

       军中向来是男人的天下,从上至下更是凭实力说话。霓凰永远忘不了自己以重孝之身手持帅印时帐内兵将怜悯甚或是无视的目光。十二年的军旅生涯,这群铁血汉子也不得不心服口服,这位看似柔弱的郡主内里确是不输任何人的铮铮铁骨,论武功已名列琅琊高手榜第十;论行军布阵是周密严缜、料敌...

话说想了一个靖凰的,皇帝单思、单望,不相亲的脑洞。。。。这是不是要被鄙视。。。(话说 我前俩篇写的也算是剃头担子一头热那种吗?

往昔已昨

《梁纪·孝悼帝景泰二十三年》记载:是年九月廿六,为靖王景琰加冠,王形容恭顺,行礼如仪,帝甚嘉许之。

礼曰:冠者,礼之始也。加冠对一个男子意味着正式成年,由孺子转变为担负起责任的成人,要求他成为合格的儿子、合格的臣子、合格的晚辈。因此,无论达官显贵或是普通百姓对这种仪式都是十分重视,作为表率万民的天子之家更是马虎不得。

景琰已是开府建牙的亲王,礼仪自是非同一般的繁琐。刚刚敲过五鼓,他便也耐不住坐起身,一边让人服侍更衣,一边默忆早已烂熟于心的礼程。

这是早已在一个月前就开始请专门的礼部鸿儒教演的程式,因此近一个月,景琰几乎是足未出府,林殊倒是常趁着老师不在的晚上过来瞧他,嘴里倒...

凤凰花开(靖凰)

往日金陵城最热闹的靖王府今日安静得紧,林帅府中的混世魔王、谢候爷的“掌上明珠”、言国舅懒得问的皮猴竟像是商量好的一个都不在。夏日里骄阳似火,稍在外面晾一晾就是汗湿重衣,可靖王府的奴仆们一个不拉的被集中到演武场操练,就这样也没个敢抱怨的。任谁都看得出,他们面前站的笔直的主子脸阴的能拧出把水来,只是刚还与过来的林小将军笑闹着出了府,这还没一个时辰就冷气全开的回来了,衣服都没换就是召集全员演武、站桩。只是当景琰背过身的时候,有人发现向来洁癖的主子后背上一片泥污,不禁暗暗叫苦:“莫不是和林少帅骑马时候跌着了,失了面子。怪道得一个人回府,谁这个时候还敢往冰山上偎,这下连个劝的人都没有,可苦了我们了……”...

不忘初心 一

初心,可能在某些人眼中就是个文艺愤青无病呻吟的对象。譬如初恋,因为无法拥有才越发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待得你千辛万苦终于得到,它又成了早已风干了的席桌上的馒头,虽还带着红彤彤的囍字,却连拿它果腹都成了痛苦。

        但是实际上这种“酸葡萄”论点的持有人又有几个是真正坚持到最后,不忘初心呢?

        相信有很多人,包括我早已接受并服从于社会的游戏规则,并总能为玩世不恭的态度找到心安理得的忠实凭据。因为是非对错早就不像小时候看电视说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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